為了緝捕殺人魔畢砍,一路上我從米蘭,
來到這個死寂的鎮上;當我來到這個死寂鎮上的時候,
就聞到一股濃濃的屍臭味。
看來這個小鎮又被殺人魔畢砍給作掉了。
我叫約翰瓊斯,從小就生長在貧困家庭,在我出生沒多久,
我的父母親都被殺人魔畢砍給殺了;看來這座小鎮被
殺人魔畢砍也用同樣的手法,一模一樣的一個沒活著出去。
幸運的事,當時父母親為了保護我而將我藏在牧草堆裏,
後來被我叔叔里約發現撿到,因此我才能活到現在。
當然了在里約叔叔調教之下,我的槍法可以說
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,不為甚麼,只為了
主持一個正義,我再也無法容忍殺人魔畢砍肆無忌憚的那種
瘋狂嗜血殺人變態的行徑,於是我在前一小鎮才打探得知
畢砍已經來到這日落小鎮當起賭場的老大,當然這不是他
合法取得,而是這日落小鎮賭場的老闆被殺人魔畢砍給殺了,
搶了地盤,在此淫威作福,而之前賭場老闆被畢砍幾個小僂儸
拖到荒野被一群土狼給吃了。
酒保說:
【所以我奉勸你,別惹殺人魔畢砍,否則你應該知道自己的下場,
絕對不會比之前賭場的老闆還差!】
瓊斯說:
【你的意思我會死得很慘!?】
就在瓊斯說完這句話的當下,一群無賴正想從瓊斯的背後
群起放冷槍,而這個舉動其實已經被瓊斯看得一清二楚,
在那群無賴還來不及扣板機,結果冷不防的讓瓊斯那種疾風
似的槍法,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方式槍法的速度,一個一個
就這樣乖乖地死躺在酒館的大門前,看得酒保一臉驚訝地嘴吧
癡癡地張得好大,以為見鬼了。
沒想到這個陌生人的搶法如此了得,就忙著客氣地請瓊斯喝酒。
【酒保你別對我客氣,不過剛才你都看到了,現在該是相信的時候到了,
我想這些躺在地面上的通緝犯應該可以換個好價錢,那麼就麻煩你
請人將這些人渣處裡掉。】
酒保戰戰競競地回答:
【就交給我處理吧,不過在你走之前能否尊稱大名?】
【我叫瓊斯,有甚麼事,可以到對街那家旅館找我,或者打個暗號,
我會幫你解決。】
坐在窗邊,陽光微弱的照在酒桌上,從剛才一直靜默地看著這位
芳齡女子,不以為然的說:
【你別出鋒頭了,那個變態殺人魔不是你想得那麼好對付,當然
在你想出去的當爾,最好隨時注意你的背後,
對於常慣用狡猾伎倆的畢砍,是不會那麼輕易讓你如此囂張下去,
當你走路的時候,吃飯的時候,上廁所的時候,
這時會有人不時地在你的背後放冷槍,到時你的屍骨就會到荒野去,
然後餵那些餓得肚子受不了還流著口水的土狼給吃了,而你正是土狼
下一次的點心。】
瓊斯說:【謝謝妳的叮嚀,對了,這裡沒有教會嗎?】
芳齡女子冷笑著說:
【有殺人魔在,你會認為教會還有存在的空間嗎?】
瓊斯看著街上被冷清的風吹起了一片黃沙說:
【那麼這次我可以大開殺戒了,妳等著瞧吧,明天我會將畢砍的人頭
拿到妳的桌面上。】
【看你的樣子也沒甚麼,別在此說風涼話,你知道嗎?
在你之前有多少人都跟你說同樣的話而被殺了,最後的屍體
都成了荒野上土狼的點心了!】
瓊斯說:【看在上帝的份上,我不想讓這個鎮上再過黑暗的日子,
我走了,就算賠了我這條命,我也要試著去擺平它,不過我很高興
和妳談話,我走了。】
芳齡女子看到瓊斯正要離開她的視線的時候說:
【你不問我叫甚麼名字嗎?】
【我都已經被妳看成荒野地上土狼的點心了,知道妳的名字,
對我有甚麼意義呢!】
【呵呵呵...你真有勇氣,那好如果這次你能擺平殺人魔的話,
我就是你的人了!】
酒保對著瓊斯說:
【這位美女是之前賭場老闆的女兒,為了躲避殺人魔畢砍的淫威
在此搶女人,那時我將放酒的倉庫裡面還有一個密室給了她藏身的地方,
所以她才能躲過殺人魔的淫威,看來你和她有緣了。】
隔夜瓊斯單槍匹馬闖進賭場裡面,展開了有生以來最激烈的槍戰,
然而瓊斯的槍法準得讓那些小僂儸根本沒有扣板機的機會,從樓下
一路追殺到樓上畢砍的辦公室,正好畢砍正在淫威一位少婦,
殺人魔看到瓊斯走進來冷笑的說:
【沒想到這世上還有如此神準的槍法....】
這是殺人魔畢砍最後生命的一句話,瓊斯懶得它接下來要說甚麼廢話,
人渣嘛!它有甚麼話能聽嗎!
這時早晨的陽光從東方耀眼地升起來,照亮了這死寂的日落小鎮,
恢復了往日的生機。
芳齡女子說:
【你真的要走了!?不娶我嗎?】
瓊斯看著鎮上的人歡喜地圍繞他的周圍,然後對著芳齡女子說:
【不了,我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,這次我來是想伸張正義,對了,
這個人渣應該可以換一座教堂的錢綽綽有餘,那麼這件事就麻煩妳了。】
【我叫愛麗,不管你到哪裡,我會一直守護在教堂等你回來娶我,
請你記得,我在這裡等你。】
眼看著瓊斯漸漸消失在早晨的太陽底下,愛麗含著眼淚不捨的再對著他
大聲地說:
【再見了瓊斯,我會一直等你回來.....。】
林國庭親自創作極短篇小說發表於台中
台灣時間:2011年4月13日星期三 下午14:15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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